在心底深处,他还是希望沈七七可以体谅自己,站在自己这边,毕竟,沈七七身系当今天下两个最重要的男人的爱慕,墨炎和楚流云,不管哪个,他都无法单独应付,如果两人因为沈七七联手,他就更加没有回避的余地。
眼下,首先要解决的是迟牧白,他不能被迟牧白发现,沈七七才是若婉公主的孩子。
“你要杀了墨炎?”沈七七眼神顿时冷了,萧霁景居然如此冷血,墨炎为了教导他成才,花费了无数心血,而为了沈七七,墨炎甚至放弃了仇恨,放弃夺位的念想,只是想和自己过上自由自在的生活,而萧霁景,只想要了他的命。
“阿姐,朕不得不杀,不杀了墨炎,怎么对得起天月的百姓?”萧霁景摊开双手,义正言辞,眼神萧杀,表情凶狠。
“你要杀了墨炎?”沈七七艰难地重复他的话,太意外了,太难以接受,萧霁景的目的不是捉住墨炎,而是要杀了他,他做错了什么?
“当然,墨炎身为摄政王,开设钱庄,私下敛财,败坏民生,阿姐,你不知道,天月的国库过半的收入,都是被墨炎收入囊中,如此贪心之人,对国家危害的人,不能留在世上,必须要杀之才能对百姓有交代,阿姐,朕是为了天月着想,也是为你着想,身为天月长公主,你不能和有负于天月的人在一起,你不能被千夫所指。”
萧霁景说得激情澎湃,理所当然,他为自己所做的事,镀上一层光明正大的理由,他积蓄已久的计划,就要实现,他就要成功,只要他稳住皇位,最终沈七七也会从中收益,他觉得沈七七应该支持自己,毕竟,自己也是为了她。
“你骗我!你当初说的不是这样!”令狐卿也呆住了,萧霁景竟然出尔反尔,他们之间的约定不是如此,他一时忘情,想走近萧霁景理论,萧霁景对他笑笑,指指墙上的挂画,令狐卿瞬间清醒,举步维艰,他应该冲上前,脚下却像生根,无法移动半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