座大山，但在黑源眼里，顶多是用来耍耍杂技的小儿科罢了。
节省的消耗，也不足为道。
心中得意了片刻，但黑源很快便正色道：“灵压，是通灵使这项职业的核心，也是看家本领，但它背后的好处，肯定不止这些，但相应的，这是一个非常耗费心力和时间的职业。”
“倘若你选择踏入这项未知的道路，等待你的，可能是想象不到的坎坷，你所付出的时间与精力，也可能会付诸东流，我能承诺的，也仅仅是严格帮你把关，先行确认，你究竟是否有这方面的天赋。”
“但想完成确认，也显然无法一蹴而就，哪怕后来我会及时中断，在这个过程中，你却可能已经丧失掉你原本先于他人而行的位置。”
“换言之，这件事，于你而言，其实也是一场赌注，所以我希望你能想清楚，并遵循你内心的判断，我希望你能成为我的学生，但不会强求。”
这一番话，黑源说的无比认真，对此，林游却只是轻笑道：“老师，你太小看天才的信心了，我不认为这会对我造成多大影响。”
“不要盲目自信。”
黑源皱眉道：“这不是儿戏，而是事关你的前途，你有天赋，这点毋庸置疑，但正因为如此，我才不希望你因为我的一次期待而重蹈他人覆辙。”
他人？
林游微怔，隐约嗅到某种故事的气息。
黑源似乎也意识到自己激动了，但并未再开口，不打算顺着那番话谈下去。
显然，于他而言，那不是什么美好的回忆。
“那好吧。”
林游也收起笑容，转而正色道：“老师，经过深思熟虑，我决定尝试看看。”
“……”
黑源忽然有些想扁人，你管这不假思索叫深思熟虑？
敷衍谁呢？
我是你老师，不是猪圈里的猪头！
“明天，我再来好好给你说说，记住这里。”
黑源有些心累，话锋忽然一转。
林游这才发现，不知不觉间，他已跟着黑源抵达一处古树环绕的院落前。
院落没想象中大，但也和学生宿舍区的独栋别墅相差无几了。
“明天来这找我就行。”
黑源指了指院落内，一栋建筑的大门，在那，同样有个门牌，写着黑源的名字。
“来时将魔力汇入门牌，我自会出来接你。”
“知道了，老师。”
答应一句后，林游盯着这有些复古的环境看了半晌，这地方，倒是和老师的气质稍显不搭。
老师的气质，怎么说呢。
莫名有种时尚潮流风。
瞧瞧这酷帅的黑色机车服，能想象这是属于一名53岁的男人的穿着打扮吗？
“学校安排的。”
林游尚且还看着，黑源冷不丁的说了句。
咳咳。
林游露出一个尴尬而不失礼貌的笑容。
得，又被看穿了！
黑源也不在意，看了眼时间后，说道：“时候不早了，你先回去休息吧。”
“好。”
林游点头，临走前挥手道：“明天见，老师。”
刚说完，又发觉不对，及时纠正道：“哦，不，是今天见。”
紧接着，这才再次挥手示意，转而离开这片院落。
看着他离去的背影，黑源眼神一片深邃，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沉默良久后，他这才转过身，走进自己的住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