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这话,神经外科的郑大海教授便开口了,问道:“这位老哥,有话好好说,之前您和方医生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
郑大海而后看向方子业。
方子业摇头:“郑教授,我在中南医院是住院总,一不坐门诊,二不看择期,除了急诊病人之外,其他的病人都不是我职责收治的范围之内。”
“我和这位大爷是第一次见面,但不知道对方是不是吃了蒜,所以说话的味道很冲!”
老人直接将拐杖一杵地:“方教授,您还在这里装什么高调呢?我不还是来了么?您不还是得规规矩矩地给我看病么?”
“你架子能有多大?我倒是真想看看。”
方子业闻言,笑了起来,看了看宮家和。宮家和摇头,确定了这不是创伤组的。
再看了看房志宽教授,房志宽教授也摇头,确定这不是创伤外科组的人。
不过,听到了这话,手外科的叶伏生教授就再也坐不住了,赶紧上前解释道:“大爷,您来这里干嘛?”
“我们组才是你的主诊医生,方医生是创伤组的,我们是手外功能重建组的。”
“您是不是来我们聊治疗方案啊?”
“等会儿我会来你的院子里,我们私下里聊。个人的病情属于是隐私。”
老人闻言,看了看方子业,方子业的表情清冷,眼神迷茫,再看了看叶伏生。
问道:“叶教授你的意思是,我进了这里,还不是他给我做手术,是你们其他人给我做手术?”
“原则上是这样!”叶伏生点头。
方子业也可以做手外科的手术,前提得方子业愿意接收他门组的病人转诊过去,或者是方子业从群里面收治。
“那还搞个屁啊?我就要他给我做手术,我之前就说了,你们来干嘛?”
“赶紧给我安排好!~”老人再次用拐杖杵了杵地面,显然面子上十分挂不住!
方子业直接声音比较委婉地道:“叶教授,既然这是你们组分管的病人的话,就请让他回到你们的办公区域吧,过一会儿就得巡查病情去了,大家都要工作。”
叶伏生看了方子业一眼,而后又看向了宮家和,目光带着求助:“宫教授?”
宮家和直接假装看不见,嘴里依旧客气解释:“叶教授,我们不同分组之间,是存在着合作的,不过病人的收治,是各组自由。”
“如果有我们创伤外科的病种的话,我们将会全力协助诊治。”
宮家和明白了。
这个病人,一不是方子业的门诊病人,二不是方子业接触过的病人,两人没碰过面,老人觉得自己被方子业无视了,所以搁这里发脾气呢!
那宮家和能惯着他啊?这里是军区疗养院,不是贵族疗养院,更不是御医坊,你来了这里要屌谁屌谁,你以为你年纪大就是大爷了?
那不好意思,这里是不伺候的,或许别的疗养院是这样。
老人直接道:“叶教授,我不管,我来的时候就说得很清楚了,我只找他做手术,其他人做,我都不同意。”
“他不想给我做,我非得要他给我做。”
方子业都不想搭理他,随意笑了笑,就转身看向了自己组的电脑。
也不知道是自己的架子大,还是对方的官威太大,自以为手里有点东西,就可以天下无敌了,不把人当人。
不是所有的老人都比较和善,也不是所有的老人,都通情达理,反而,有些老头老太太就喜欢认死理。
或许他们一辈子的工作状态就决定了现在的性格,可方子业还有自己的事情要做。
杜东临教授上前了几步道:“老爷子,你小点声啊,你这么和方医生说话,你还要他给你做手术,这怎么安排吗?”
“你把人都得罪了,还要别人费心费力地给你做手术治疗?这是不是有点强人所难了?”
老人则问:“那如果我非要强人所难呢?”
语气坚定,目光逼视着杜东临。
杜东临道:“医学没有强迫这样的说法的。”
“那你的意思是,疗养院还要拒诊咯?”老者还准备了一些材料的!
“疗养院不是医院性质,不适用现有的医疗管理条例,没有拒诊的说法。”杜东临脾气也上来了,你TM谁啊?
我都把话说得这么直白了,你非要硬着刚,那你就硬刚啊?
“简直荒唐,你们这疗养院,本质上还是医疗性质的地方,医疗的本职是治病救人。”
“你们现在这是什么情况?打算把我赶出去啊?”老人不屑一笑,巡视着所有人。
见到没有人理他,老人就看向了方子业,道:“方教授,你也不要高兴得太早,我说了,我要做的事情,你就得做,你跑不了的。”
“就算……”
这会儿,安保处的人进来了。
快步地走了过来。
先看到了老人之后,便问道:“这是怎么回事啊?疗养院是清净休养的地方,怎么还吵起来了呢?”
杜东临就把大概的情况说了一遍,方子业则是直接都没有出面。
宮家和也解释了几句。
安保处年纪比较大的那个人就看了方子业一眼,而后对老人道:“老人家,你这就有点不讲道理了。”
“俗话说,冤有头债有主,你都没见过方医生,你来这里骂人家干嘛呢?”
“如果说,他真的对不起你了。你说几句倒也是人情上说得去,他还……”
“他对不起身上的白大褂。有他这样当医生的么?”老人道。
“我们患者奔波千里去求诊,他倒好,一句话没有说,人直接跑了。”
“我之前客气了啊,我客气得都算是卑微了,但他了?撒腿跑路,完全不管自己的患者怎么想?”
“医者仁心几个字去哪里呢?”
“没有教养!~”老人骂得痛快了,直接这么来了一句。
方子业听到了这里,便再也沉默不下去了,转过头,站了起来:“老人家,你生我养我了么?”
老人没说话,“你没有德行!~”
“你一没有生我之恩,二没有养我之恩,三没有教我之恩,四没有与我形成诊疗关系。”
“你是天皇老子还是怎么的?”
“国家给你的权力和荣誉称号,就是让你在这里撒泼的么?在这里无理取闹?”
“想斗胆问一句,老爷子你是做什么的?”方子业问。
“臭当兵的,怎么了?你要打我啊?”老人也不怕方子业发毛,还扬了扬下巴。
方子业则笑了:“所以老爷子您当了这么久的兵,是哪一位领导教育你这么侮辱人的?这么以权谋私的?”
“这么以权贵压人的?我尊听膜拜一下!”
老人听了,直接就要抄起拐杖打人了。
“小伙子,请你慎言,我的老领导,不是你能说三道四的!!!”老人真的毛了。
不过,他双腿行动不便,还够不着打方子业的范围。
几个安保处的人抓住了他。
“奥,是了,按照你的理解,部队里教你的东西,就是让你欺负我这种手无寸铁的老百姓的。”
“给你发的子弹,是让你杀我们这样的平头老百姓的。是吧?”
“那你来呗?”方子业完全豁出去了。
别人可以骂他没有道德,但骂他没有教养不行!
方子业本来就没有对不起对方,说实话,对方的挂号费,都米有一个子进方子业的口袋,我凭什么就得给你提供“医疗”服务?
就凭你口中的医德?
老人没有再动,目光逼视方子业:“牙尖嘴利!品德败坏,穿着白大褂,手里恐怕沾着不知道多少人的血。”
方子业道:“我的手里是沾过血,但那些人好了。希望老爷子你手里沾着的血没有波及到人的性命。”
“无缘无故,你上来就是骂我,侮辱我,说我没有教养。”
“我哪里得罪你了?”
“你的教养呢?”
“谁教你这么骂人的,侮辱人的?”
“方子业!!!”老人咬着牙。
宮家和也拉了拉方子业。
方子业则没有管宮家和的拉力,只是继续道:“没有需要就没有伤害!”
“之所以那些人敢管控挂号系统
第五百四十六章 架子和威严-->>(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