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然陪着苏小小、苏文宝、苏财宝玩耍、练字。
只有苏玉行不务正业,叼着根狗尾巴草到处晃悠。
“娘,为啥一个红活儿也没有?”钱肉肉看着平时娶娘子的人家挺多啊。
“这种事着急不得,慢慢遇。”
大家现在都在观望状态。
她差一个打破这个关键口的人。
这个人迟迟不出现,红活儿订单轻易不出一单啊。
再者她红活儿、白活儿单子主要依靠于那些家里不差钱的。
这种就得靠各位老爷、夫人们替她多宣传宣传。
她自己在宣纸上夸的在天花乱坠,与事实不符,人家也不会用她当知宾啊。
“娘,相公最近好似不再有去赌坊赌博的心思了。”钱肉肉洗完衣裳晾晒在院子中的晾衣杆架子上。
“那是咱家银子他拿不到手,但凡你给他个可以偷拿银子的机会,你试试?”江清然不信苏玉行彻底改掉赌博的臭毛病。
就冲前段日子他说过打赌的话,代表他还有心思。
听了这番话,钱肉肉决定不给苏玉行拿大头银子的机会。
苏玉行手里头零花钱超不过十文,他想去也会嫌钱太少没面子。
苏玉行与黄金多两个人喝着黄地主家酿出来的水果酒。
水果酒的度数不大,女子也可以喝,喝起来有股淡淡的水果香。
“婶子脑瓜筋就是好。”黄金多咕噜噜喝下一坛山楂酒。
“你少喝点儿,把胃喝坏了。”苏玉行把空出来的酒坛放到一旁。
黄金多举起手中女子手掌大小的酒坛问:“这么小的一坛酒,能喝坏到哪儿去?
玉行你手痒痒不?我这几日手痒痒的特厉害,要不咱俩去搓一局?”
“家里人家赌坊不让咱进,晋州离咱们又太远,去哪儿玩啊?”苏玉行被黄金多勾起了瘾儿。
“不晓得,要不咱还是别玩了吧?
让婶子晓得,非把咱俩皮不可。”黄金多对于婶子的惩罚手段,还是很顾及的。
他不想钻到黑黑的房间呆上一整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