咽了咽口水，质问道。
那边，神无痛盯着药瓶上的字，那是精神病院医生的医嘱。
他并没有直接回答关圣的话，而是凝视着地面，用着一种几乎悲伤的眼神，定格在某个画面。
脑海中，此时正想起那名医生的一些话。
【其实我最不爱看的病人就是那些年纪轻轻就得了抑郁症的孩子，其实得病的人，并不是他们，而是他们的父母。】
【正如那些摆在货架上过期的商品，错的不是商品，而是将它们摆上去的人。】
【虽然这种比喻非常不礼貌，但是我十分难受，人类这种高等级的生物，为什么发展到如今这个时代，反而将自己看成了连蝼蚁都不如的角色，纵使生活那般困苦，眼睛却连一点希望都容不下。】
【一条狗而已……呵呵……对一个孩子来说……那条狗……是唯一可以让她开心的伙伴啊。】
【如果生命里的最后一抹光被驱散，那我们只能拥抱黑暗的话，何不让时间变得长久一些，反正一睁开眼，这个世界都是黑暗的，倒不如死了算了……】
【这就是那些年轻的孩子的内心想法啊。】
【如果给你一次机会，你想改变这个世界，你想改变什么……】
神无痛当时听到这个问题的时候，情绪再次崩溃了，他在医生面前大哭，又在医生面前大笑，直到那个中年妇女也崩溃地跳楼自杀后，他的情绪才慢慢平稳下来。
“我活着，不是为了我一个人而活，我活着，是为了更多人活着，可我活着活着，我发现我其实心死了，我在思考，我是否要继续活着，而最后的答案告诉我，我讨厌这个世界，我讨厌所有人，我讨厌我自己，我想亲手……杀死自己！”
“但前提，我死后，那些为了把我推到这个位置上而死去的人想要守护的世界，不能乱！”
神无痛低着头，自言自语着，像个疯子，像个癫狂者，他突然嘴角一勾，打开一瓶药丸，将所有药丸吞进了肚子里，而后看向关圣。
“好久不见！”
“关圣，做好准备，接受我的调教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