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
“对了,我叫甄阮,后会有期哦~”
女孩的身影已经离开,但那张如画的笑脸久久萦绕在他的脑海不肯消散。
此时的萧承还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他只知道手中的包子似乎更香更甜了。
但是肉包子又怎么会有甜味呢?
火红的朝霞映照在车窗上,和他嘴角上扬的倒影重合……
经过一夜,大家都萎靡了不少。
这个时代的火车硬座,就算是个铁屁股也熬不住。好在阮软早就占好了车厢连接处的有利位置,她和李晓晓看着窗外的日出,身体的疲惫似乎也得到了缓解。
“阮阮你太机智了,餐车的热水比接水口的热多了。”李晓晓捧着搪瓷缸轻轻啜了口,“不过你刚才是去吃早饭了吧,有个大娘路过对着你的座位看了好几眼,都被我给瞪回去了。”
“是个什么样子的大娘?”
“瘦瘦的包着头巾,看着挺淳朴的,但是看你座位时的眼神我说不上来,感觉不太对,而且身上有股味儿,你没看到聂远还呕了几声呢。”一想到聂远惨兮兮的模样,她最后一句的尾音都上扬了。
阮软面上含笑,这丫头提起聂远时自然了不少,有进步啊。
所以在李晓晓喊她回座位的时候阮软直接拒绝了,她可不想做电灯泡,而且她还要去找人贩子呢。
硬座车厢一共六节,她从头走到尾,大不了多走几遍,就不信揪不出来。
不到七点钟,车厢里还有一半的人在睡觉,很多人就算醒了也是抱着行李坐在位置上。
这个时候的火车上管理很乱,因为没有监控人员混杂,所以偷盗猖獗,和行李寸步不离才是普通人的做法。
除了找昨天那位大娘,阮软还重点留意带小孩的旅客。
若是人口拐卖,仅凭她一个女人肯定不够,同伙应该也隐藏在人群之中。
阮软端着水杯,放慢了脚步,眼神缓缓从每一个人身上划过,车厢内汗馊和脚臭味夹杂,她一边思索一边憋气,没过两节车厢,脑子就开始发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