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因穷兵黩武连年征战,死在战场上的人超过了二十万!将死之年怠政,崇信阉人霍乱朝堂,最后更是死在一个阉人手里,你丢不丢人呐?”
拓跋焘反驳道:“一派胡言!一将功成万骨枯,寡人平定多国战乱,一统北方你怎么不说?”
阴天子喝道:“你给本阴天子闭嘴!就这点儿成绩你还好意思说,你看看你打的都是些什么对手?”
“异想天开的吴提,无能的赫连昌,软弱的北凉国主,糊涂的北燕,只会喊口号的刘义隆,若是对上刘裕慕容垂赫连勃勃枭雄之辈,你敢说你打得过?”
拓跋焘冷笑道:“他们那个时代寡人还没出生呢!怎么和他们打?我爹本事稀松平常,倒是被刘裕揍过一次……”
拓跋嗣一愣,这倒霉催的居然提起自己那不堪回首的陈年往事,谁是审问的一方?
于是拓跋嗣直接便从殿上桌子翻身跳了出来,然后照着拓跋焘的脑袋便是大耳刮子扇过去!
啪!
“我打你个不孝子!”
啪!
“我打你个穷兵黩武崇信奸人!”
啪!
“我打你个死不悔改的倒霉催!”
拓跋嗣一边打,拓跋焘一边儿跑,两人围着阎王殿上演了一出好戏,老父亲追着好大儿就是一顿大耳刮子,打得拓跋焘是头皮发麻。
他只能边跑边喊道:“不要再打我了!我知道错了!我都死了你还要我怎么样?你是怎么当爹的?魏国就要乱起来了啊!”
拓跋嗣一脚踹在拓跋焘的屁股上,直接踹了拓跋焘一个狗吃屎,然后这才喘着粗气停下手,喝道:“你还知道魏国要乱了,看看你干的这些狗屁事情,简直是在丢我拓跋氏的脸!还太武帝,我呸!”
“今日大家有仇报仇,有怨抱怨,给我把这不孝子往死里打!”
寅虎激动的举起拳头,然后一拳便打在了拓跋焘的肚子上!
砰!
拓跋焘痛苦的嘴巴都张成了O形,弓起身子便倒在了地上……
“啊啊啊!你们杀了我吧!我不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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