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是人老珠黄了吗？！”
贵妃的语气变了，充满了警告和威胁，仿佛只要沈佳吟说出一个“老”字，就会似无葬身之地一般。
殿内瞬间也安静了下来，皇后和几位嫔妃都好奇地看向了沈佳吟，想知道她会作何回答。
而柳如烟则是站在一旁，低着头幸灾乐祸，就盼着沈佳吟说错一句话，把太子妃之位给丢了。
太子也饶有兴趣地转身，看着低着头的沈佳吟。
她若是说贵妃好，说得过了，会把皇后给得罪了，若是说贵妃不好，就会把贵妃给得罪了。
真真是进退两难啊！
“嗯？”
见到沈佳吟久久不回话，贵妃有些不满了。
见此，沈佳吟向前走了一步，抬头，看向贵妃肯定地说道：
“回贵妃，臣妾觉得，贵妃丝毫没有人老珠黄之态。”
沈佳吟的一句话落下，贵妃的脸色丝毫没变，仿佛早就知道她会这么回答了。
“世间人人都觉得豆蔻年华是女子最美好的年纪，但是臣妾却不这么认为。”
沈佳吟说完，故意顿了一下，没有继续说。
但贵妃挑眉了，她有些好奇地开口问道：
“哦？那你倒说说，你是怎么认为的？”
沈佳吟微笑，开口继续说道：
“臣妾觉得，豆蔻年华的女子，不过十三四岁，吾家有女初长成，却从未知晓外面的世界是如何复杂，也从未见识过山川大海，从未知道人心险恶。”
“一张白纸固然简单好看，但是一本曲折萦绕的话本却更加吸引人去探究。”
“所以臣妾觉得，不管是皇后娘娘，还是贵妃娘娘，抑或是其他的嫔妃们，每个人都是有着属于自己的一本曲折彷徨的话本，每个人都是自己话本里面的女主人，这是我们远不可及的。”
沈佳吟的一番话，让她们几人都沉默了。
是啊，她们每天都在担心她们会老去，每天都照着镜子，生怕镜子里面的自己会多了一根皱纹，多了一根白头发。
但实际上，即便她们是经过了岁月的积累，但那也是属于她们的故事啊！
“好一个话本！好一个远不可及！”
一个洪亮的声音传了进来。
几人脸色大变，立马从位置上站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