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殿下,九歌愿意修习《伺魅》的最后一章,还请殿下饶九歌一命。”
听雨握着匕首的手一顿,有些遗憾的将匕首收了回去。
不用想,万俟九歌若是愿意修《伺魅》的最后一章,那么殿下必然不会要她的命,甚至还会帮她治好这张脸。
谁让万俟九歌是那个最合适练《伺魅》的人呢。
贺楼听肆歪着头薄唇微微勾着,虽然万俟九歌的妥协是他想要的,但是在意料之中,便没什么惊喜。
他抬抬手:“送九歌回宸国,让鬼医给她把脸治好,至于手……尽力而为就行。”
一个治好,一个尽力而为,区别大了去。
听雨垂眸,回:“是。”
很快,万俟九歌便被听雨喊来的人带着离开了京都。
看了一眼时辰,听雨提醒贺楼听肆:“殿下,可以继续了。”
他身体里的毒还未完全清除,所以换血还要继续。
听到这话,贺楼听肆本就毫无血色的脸更白了两分。
在失去意识前,他在想傅闻烟还真是狠心。
这毒分明就是冲着要他性命来的。
她把每一步都算好了,故意不杀万俟九歌等着自己去救,然后借她为媒介给自己下毒。
知道一般的毒可能要不了自己的性命,所以哪怕拼着和自己两败俱伤,也要让自己内力受损。
这样一来,自己便没办法用内力抵抗这毒药的毒性侵袭,直到痛苦的死在这毒药之下。
所以,遥遥是何时开始设计这一切的?又是什么时候知道自己身份的?
末了,贺楼听肆又觉得他的遥遥真聪明,算无遗策,甚至连她自己都算计了进去。
谋者以身入局,才会让敌人防不胜防。
*
阴雨纷纷,树梢头再无一片秋叶。
温廷皓听到手底下人的禀告,原本充满担忧的眼中逐渐染上几分愤怒。
“说是来查看刺客如何,说到底是想看看我有没有死在这些刺客手里。”他声音压抑,带着隐忍的怒意。
因为这边被侍卫保护起来,所以温廷皓便对外宣传遇刺,在此抓捕刺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