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的物件,这东西看着像一个略长一些的元宝样。
“这东西怎么看着这么像……”云臻犹豫着不知道该不该说。
“它确实是骨头,这里……看,这就是骨头。是死人的脑后骨。”苏苏指着枕头中间的位置,这一块是颜色最深的位置。
“那这骨头是……”高歌脸皱成一团,他一想到等会儿他还要喝这个枕头熬的药,顿时五脏六腑都在翻滚。
“我猜有可能是这个地仙的肉身。不然他不应该这样依附这个枕头。”
苏苏并没有觉得这死人枕上有脑后骨有什么不对,她摸着下巴淡定地思考着。
沈玄度才不管这死人枕到底是什么做的,反正局里下派的任务他完成了,连夜到山里去抓了这丧游仙,都快累死了。
他现在就想赶紧回家好好休息,脱下身上这件沾满草种子的外套,一头扎进自己柔软的床铺中。
让所有的疲惫和困扰都随着进口天鹅绒毯子的抚慰渐渐消散。
然后闭上眼睛,深深地呼吸一口他精心挑选的香薰,感受难得的宁静和舒适。
下班!下班!谁再加班!谁是狗。
表面笑眯眯的九尾狐,内里其实是因为加班而睡眠不足的暴躁恶犬。
“那这些就都交给你们了,请你们务必好好安排这位丧游仙。”他笑眯眯地带着手下就准备离开。
唐染见状连忙朝苏苏苏使了个眼色,然后苏苏扭捏着上前送云臻出门。
“沈组长慢走。”云臻也笑眯眯地摇手,没想到这么简单就找到了可以治高歌的药,他这会儿心情不可谓不轻松。
苏苏的脸颊如同天边的朝霞,泛起一抹羞涩的红晕,心跳更是如小鹿乱撞,胸膛中砰砰作响。
她小心翼翼地为沈玄度引路,那原本简短的一段路程,在她那细致入微的步伐中,竟像是走过了一条蜿蜒曲折的山路,十八弯都不止。
沈玄度看她这模样逗趣道:“苏医生是不是忘了,这宅子以前的主人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