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了吧?”
“殿下说笑,一群阉人,就算是有那心,也没有那本事。”孟舒毫不避讳。
说的暗影都有些难为情,瞬间别过脸。
沈时宴则是死死盯着她没有说话,她想的简单了,对方既然把她扔到那个地方,就绝对不会只让一群阉人折磨,其中必定有可以将她糟蹋了的真男人。
“那你说说,你是用什么办法,逃过十多个疯癫之人的围堵,从里面逃出来的?”清冷的月光下,沈时宴把玩着手上的玉扳指。
孟舒扶着大腿踉跄一步,然后才回答道:“奴婢是擅于调香之人,身上带着的荷包,里面装的是一些迷香,进宫之前奴婢怕身陷险境,便加大了迷香的剂量,否则,这次单靠荷包里的那些迷香,要想脱险还真是艰难。”
“你用迷香将他们迷晕了?”
“也不全是,毕竟人太多,有一个神志似乎挺清楚的,第一时间躲了,在追赶过程中,奴婢……不小心将他杀了。”
沈时宴这才注意到,她手上有血。
“然后呢?”
“然后奴婢爬树从围墙跳下,一路摸索着回来的。”
再看她这副狼狈样子,衣服应该是和那人拉扯时弄破的,腿大抵是从墙上跳下来摔的,至于脖子上的划痕,可能就是爬树时划的了。
只是她能这样平安回来,属实让人惊讶。
“怎么没跑,反而回来了?”沈时宴的语气意味不明。
孟舒再次欠身,“如今奴婢在宫里杀了人,能跑去哪?还请太子殿下为奴婢善后。”
沈时宴睨她一眼,然后朝暗影挑了挑下巴,暗影就瞬间消失了。
他又看着她问,“若你今日没有杀人,便不打算回东宫了?”
孟舒抬起头来,刚要回答这个问题,便看见在前面地砖上跪着的幻影,还有后背满是被鞭子抽打的血痕。
她想都没想,登时一瘸一拐的跑过去将人扶起,“幻影,你这是怎么了?”
幻影嘴角扯笑,“姐姐,是我不好,没有保护好你。”
孟舒拧眉回头质问沈时宴,“你为何要把她打成这样?我被带走又不是她的错。你不敢去找背后设计之人算账,却只有这窝里横的本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