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些无语，虽然他知道自己这副相貌很顶，但也不至于是行走的人形魅魔，学校的女生们也没达到一看到他就发情的地步。
“啊，抱歉。”
年近三十的导购员终于回过神来，她对刚刚自己的失态有些脸红，赶紧将话题转移到正事。
“有的有的，像这么漂亮的女孩，无论穿什么都会很合适的。”
她到一边挑选着衣服，眼角的余光却仍在偷偷打量着唐枫二人。
导购员在思索这两人是什么关系。
干这一行，称呼可不能乱喊，弄错了的后果轻则少一个客人，重则要发生争执。
女孩身上穿着校服很明显，而这个年轻的男人……
父女不可能，情人有一定概率，兄妹也有较大可能。
为了保险起见，她将选好的衣服拿过去后，直接问向紫菀，“不知道小妹妹喜欢什么颜色的样式？”
紫菀看着对方手中白色连衣裙和淡粉色外搭，没有说话。
唐枫瞥了一眼，淡淡道，“拿套黑色或者紫色的试试。”
导购员闻言，转头来到一处货架，拿下了一套展示用的深紫色洛丽塔裙。
“要不试试这个？”导购员将裙子拎着展开。
唐枫点了点头，对紫菀道，“试试吧。”
紫菀进入了试衣间。
片刻后，换装完毕的紫菀走了出来。
精美繁复的洛丽塔裙让平时没怎么打扮的紫菀仿佛变了一个人，深紫色让她更添了一分神秘气息，少女乌黑的长发轻盈地披散在身后，深幽的眼眸此时正目不转睛地看着唐枫。
导购员看着眼睛都亮了，发出了由衷的赞叹。
“这身真的太适合你妹妹了，拜托你一定要买下来，我可以帮你申请最高的折扣优惠。”
唐枫看到紫菀这身，也颇为满意。
不知道她成为魔法少女后会是什么样子，眼下这身看起来有那么一点感觉了。
“这套我要了。”唐枫开口道，“不过她不是我妹妹。”
“啊，非常抱歉。”
导购员赶紧道歉，生怕因为这个小错误而导致这一单告吹。
“再拿一套日常休闲的裙装。”
当紫菀拿着导购员挑选的衣服准备再次进试衣间时，唐枫忽然想起了什么，转头问向导购员。
“对了，这里有质量好一点的黑丝吗？”
导购员闻言睁大了眼睛。
居然真是她猜测的那种关系！
她看唐枫的目光变幻了一个眼神，一时间，她不知道该羡慕这个女孩还是羡慕唐枫。
‘要是我再年轻几岁就好了。’导购员暗自嘀咕着。
她选了一条黑丝，面带深意地交给唐枫，低声道，“这个怎么样？蕾丝情趣款的，材质手感都是超一流。”
“就这个了。”
不过唐枫没有让紫菀现在换上，而是让导购员装了起来，然后再挑选了一条非情趣的普通黑丝。
紫菀期间一直都没有发表任何意见，她拿着新获得的丝袜进入了试衣间。
等她出来时，又变换了一个气质。
黑色主体的修身衬衫，同样是黑色的休闲短裙，白嫩的胳膊和大腿从中伸出，对比鲜明，对视觉的刺激异常强烈。
尤其是修长的双腿上包裹着通透的丝袜，里面透出淡淡的肉色，让少女看起来更添一分魅惑。
导购员下巴都要掉到了地上。
这与刚刚穿着洛丽塔裙的清纯女孩完全是两个不同的人。
“这位先生……”她的声音有些颤抖，“本店还有很多衣服款式，能让您的女朋友都试试吗？”
“不用了，就这两套。”唐枫来到柜台前，准备付款。
“而且她也不是我女朋友。”他忽然对着导购员来了一句。
没有理会正在脑海风暴的导购员，唐枫支付了两套衣服和丝袜的钱。
虽然是一笔不小的数字，尤其是那套洛丽塔裙，贵得有点离谱，但金钱对唐枫来说没什么意义。
他带着紫菀，离开了服装店。
“唐枫。”
一直没有说话的紫菀忽然开口。
“不是妹妹，不是女朋友，你拿我当什么呢？又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如果我说，履行作为老师的职责，你信吗？”
“我不是小孩子了。”紫菀很显然不信。
她低头看了下身上漂亮的黑色衣裙，和略显性感的黑丝，沉默了一下，淡淡地开口道。
“如果是贪图这具身体的话，其实不用这么麻烦，你长得很符合我的审美，我不会反抗太过激烈的。”
唐枫不在意地笑了笑，“我怎么可能会用这么肤浅的理由？”
紫菀微微垂下眼帘，“不是的话，那我想不通为什么会突然有人对我这么好。”
“妈妈曾经告诉我，除了父母外，外人不会毫无意义地对你好，他们都是有目的的。”
唐枫沉吟了一会儿，“那……你现在需要一个父亲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