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置信。
玄青也觉得不可思议,但他还是点头,“是,裴锦,她在苏峰作乱时,偷偷溜出了京城。
“还把路边拐来的小姑娘装扮成她的模样,整日吃吃喝喝。
“若非今日两广传来讯息,她绑了新任两广总督金时,咱们还被蒙在鼓里。
“且臣来回禀陛下前,也去驿站看过了,那姑娘……确实不是裴锦。”
李晟看向孟晚岁,勾唇说,“夫人怎么看?”
“有野心,会伪装,现在有两个解决办法,第一是招安,随之而来的是,女子地位整体提升。
“二则,以反贼名义诛杀,把她的兄长裴矩放回去。”
李晟追问,“夫人喜欢哪一个?”
孟晚岁从私心来说,她想要第一个解决方案,她以后想要掌权,就必须要支持的人。
裴锦无疑是她现在最好的选择。
放在以前,她会想要试探一下李晟的意思,但现在,她说:
“招安,第一个。”
李晟点头,指着她腰上挂着的玉佩,“那夫人去两广走一趟?”
那是西南的虎符。
李晟用来赔罪的。
——欺骗孟晚岁西南战败,让她心慌的赔罪礼。
孟晚岁握住玉佩,这是她现在能相信李晟的最大原因,兵权带来的底气。
但还不够。
两广之行,势在必行。
如果裴锦愿意配合,那就是锦上添花,若不配合,就是她扬名的垫脚石。
孟晚岁现在只是在上京小有名气,想要得到逐鹿天下的实力,就必须要离开京城,把名声打出去。
“夫人?”李晟不满意地靠近她,“思考这么久?看我一眼都不愿意?”
孟晚岁杏眼含水,“我哪里知道陛下的心思啊,西南战败这么大的事情,陛下都能不告诉我,万一现在两广也是呢?”
李晟摸摸鼻子,“没有,我之前想说,但晚了。”
他贴在孟晚岁耳畔,轻声说:
“岁岁此去,九万里同风起,青云直上,再没有人是你的阻碍。”
孟晚岁深深看他,“我与子暗,共看万古。”
第二日清早,孟晚岁就踏上了南下的路。
这一路上,平静得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