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意识到情绪不好,傅以年吸了口气,压制住自己的脾气,又道:“绑匪已经全部缉拿归案,难道你质疑京都的警方?”
温棠摇摇头,终于抬头直视傅以年,“一个没有出境记录的M籍华人,确实不可能是绑匪。”
可温棠相信她的眼睛。
那个绑匪抱着傅远远上车以后,那双眼睛像就是刻在了她的脑海中,她一定不会看错。
傅以年眸光幽暗,“你自己都觉得荒谬吧!一个远在M国的人突然出现在京都绑架和他没有关系的远远。温棠,为什么一定要这么针对她,你不知道她坠海以后经历了什么。”
“所以这就是你选择让温氏成为整个京都的笑话的原因?”
看见温棠嘲讽的眼神,傅以年心中失望,“她精神失常了,温棠!”
“她身上有多处被人殴打凌虐的痕迹,不知经历了什么,才辗转到海省L族自治区,唯一记得的就是我的名字和电话。”
温棠手指有节奏地敲打着桌面,眸光深深的看了一眼傅以年,心中的厌恶达到了顶峰。
“是应该报答她。”
温棠的话让傅以年惊喜,他以为她终于理解他了。
不想下一秒,温棠却说:“傅总不如娶了她,这样更方便照顾她,报她对远远的恩情,至于远远的抚养权还是由他自己决定,跟着我也不差的。”
“温棠,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