缚苍龙,只手擎天,打破列仙法天相地之威,端得可怖!
只不过,那些事迹就跟历史神话差不多了,看看就得了,也别太当真。
但修真正的金玉之骨,滴血溶金,虽然艰难。
就是比银铁之属,要强出了太多太多,这,也是事实!
“可话又说回来,为师我囊中羞涩,还真再供养不起一个天才了。”
“要不也不能用之前抢...借来的‘银骨法’,从陆羽那小子手里换来五百两。”
“不过好在有这五百里山道在,靠山吃山靠水吃水。”
“以往我在江阴府十三档渡口,也没少踏浪捕珍鱼,经常稀里糊涂,就撞进了别人划得‘捕鱼场’里。”
“不过一番道理讲下去,加上别人好心送的和自己打的,也能舒舒服服,供养自身修行,谁叫老头子不靠谱,只能靠自己了。”
“相比之下,段某这个师父...还是当得太称职了些。”
段沉舟单手摸了摸下巴,细细思索,不由暗叹。
正因为淋过雨!
所以,才要为好徒儿遮一把伞,叫那或许已经埋在地底下的老不死看了,好好擦亮眼睛,看看他段沉舟是怎么教徒弟的!
“好徒儿,穿上衣服,跟我走!”
“走?”
季修一脸懵。
“师父,这大晚上的...咱们去哪?”
段沉舟一脸平静,吐出两个字:
“山狩。”
“安宁县的那位刀教头,给的料子还是次了点。”
“你现在,若能得了那些开了智、成了精的精血滋补,以血淬骨的进度,便会更高!”
呃...
入山狩猎,季修早有准备,因为段沉舟曾提到过。
可。
道理我都懂,但问题是为何要摸黑入山?
五百里山道,越是深入,天寒地冻,便越有迷障与凶险,这举措是否有失偏颇...
“以前没来过山道,但书上都说,夜色下诸般野兽沐浴月色,皆出没觅食,寻常猎户、武夫,也不敢横行。”
“可有为师在这...”
“夜色下的山,岂不是大好猎场!?”
段沉舟拍了拍圆月刀,月色下,一脸肃穆孤傲。
叫季修眼眸亮起。
确实...
有道理啊!
但为何他总觉得,哪里不太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