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昏倒。看着仍然在不断喷着火舌的日军的机枪,听着身后又响起的喊杀声。王大河强忍着剧通,慢慢的一点一点的接近着日军的工事,在他身后,他身上留出来的鲜血,将他经过的地方染成了鲜红。
十米,五米、三米,一米终于到了。王大河强忍着浑身的剧痛,和昏昏欲睡的头脑。拉着了手中炸药包的导火索,用尽全身仅存的力量站起身来,向着日军的机枪掩体猛的扑了过去。一声剧响,日军的残肢断体和机枪零件一起飞上了天。不管是已经和日军同归于尽的王大河,还是他身后的攻击部队都不知道。这个日军机枪掩体已经是在汨罗江北岸的日军45联队的最后一道防线了。在他们身后,就是池田大佐的联队部了。
亲眼看见自己作为最后一道防线的机枪掩体,被一个英勇的支那军人用一个炸药包送上了天后全面围攻下手头已经无兵可调的大池田佐知道自己的最后时限已经到了。等待他的不是被击毙就是被俘。
池田大佐知道眼前这支正拼命攻击他不但部队,现在在整个日军11军上层还有一个响亮的外号,就是叫大佐终结者。从徐州会战的萧濉河战役开始,与其对阵日军是凡联队一级的部队,其大佐指挥官不是被俘虏就是被击毙,只有34师团的两个联队的大佐联队长奇迹般的生还。
参加过南京战役的池田大佐知道以第6师团在南京的所作所为,只要落到这些中国人手中没有什么好果子吃。做为帝国6军一名高贵的大佐,特别是作为一直自称日本第一精锐的第6师团他绝对不能落入中国人的手中,虽然他已经到潜伏在重庆的帝国特工回的汇报,帝国6军那些被自己现在对手俘虏的军官们。在重庆的战俘营中被中国人当成奇货可居的珍宝一样,养的白白胖胖的,待遇绝对要高于一般中**队的少将一级的官员。开始被围时候他也有些心动,但是一想到第6师团在南京作为,他马上放弃了到中国战俘营一游的念头。
看着自己最后一道防线被突破,知道自己今晚绝对不可能幸免的池田大佐,将自己身边留着保命的相对完整的中队投入了反击中,希望能够多争取一点时间,等到天亮空中支援的赶到。
不过池田大佐的希望很快就落空了,他反击的这个中队仅仅不到半个小时就被打成残废。被王大河行动激出所有血性的攻击部队不顾伤亡的拼命进攻。甚至王大河生前带的那个连队中,不少士兵抱着集束手榴弹直接冲进了池田大佐的反击部队中。
在反击被击溃后,知道自己已经彻底没有生还希望的池田大佐,带着最后能动弹的几十名轻伤员和联队所有参谋军官在一次对攻击部队起了最后的反冲锋,高举着战刀的池田大佐冲在了反击队伍的最前列。
指挥最后攻击,已经赶到第一线的聂思诚看着垂死挣扎的这些日军官兵,用存的一支胳膊**的向下挥了一下手,站在他身后的部队手中的全部武器在同一时间几乎同时开火,密集的火力将这些做最后冲锋的日军官兵打成了后世使用了几十年的蜂窝煤。随着池田大佐的阵亡,汨罗江北岸的枪声逐渐稀落下来。在清晨的最出一摸阳光升起来时,在汨罗江两岸响了一夜的枪炮声沉寂了下来。
几乎在池田大佐阵亡的同一时间,在汨罗江南岸的井上少将带着的那个大队也被团干净利落的吃掉一迫击炮炸成重伤的井上少将见突围无望后,在担架上开枪自尽。井上少将的自尽让江南的日军彻底丧本来就不多的士气,尽管在这个大队的大队长指挥下,也拼死做了一些抵抗,但是抵抗的力度越来越弱,连一次简单的反击都没有展开一口口干净的吃掉了。
等到天彻底放亮后,汨罗江两岸的枪声彻底的停了下来。按照战前刘家辉的部署,这场战斗一个俘虏没有留,连被俘的日军伤员也被解决了。高海宽带着部下交上来的井上少将和池田大佐的指挥刀在日军飞机赶过来前,在简单的打扫战场后,迅的转移了。
在接到高海宽兔子以被清理完毕的密电后,许洪亮一方面将这封电报迅转给正在永安的刘家辉,同时命令除了留一个团策应正在新墙河阻击独立混成第5旅团的援军外,其他两个团火南下参加对第6师团最后的围歼。原执行切断23联队和45联队联系的一个团立即北上归队,增援正在与独立混成第5旅团激战的师主力。
在新市以南一个已经被炮火炸成一片废墟的小村庄的第6师团部里,稻叶四郎中将象一头被关在笼子中的猛兽一般。凌晨与45联队的最后联系已经彻底中断了,稻叶四郎明白他的45联队已经全军覆灭了。昨夜新77师的彻夜进攻,让已经元气大伤的23联队在一次受到了严重的伤害。被稻叶四郎中将抽调走两个最完整的中队队已经虚弱到了极点。
现在经过一夜激战的23联队连一个完整的
第一百零八章兽军末日(2)-->>(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