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的石本少将现在也只能抱着混一天是一天的态度,反正太田中将阁下在临走的时候也没有交代给他具体任务,只是告诉他拖住中队即可。既然没有明确的任务,他也就乐得对那些人不闻不问,除了每天应付差事的进攻外,这些人基本上无事可干。如果不是阿南中将怕这些人被中队打垮了,将武汉直接暴露在中队的兵锋之下,派出了重炮和大量的飞机每天对着中国守军狂轰烂炸之外,这些人甚至连应付差事都懒的去做。就象今天晚上,这些人派出哨兵不是在哨位上呼呼大睡就是几个人聚集在一起吆五喝六的闲扯,总之是干什么的都有就是没有正经放哨的。
关健略微有些紧张的看着自己手上的怀表。这是还是他第一次独立组织战斗,心中多多少少有些紧张。虽然关健大仗小的参加不少,但是以前不是在总部机关参赞军机就是在刘家辉或是许洪亮的直接指挥下作战。单独拟订作战计划,全盘独立作战这在他任师长后还是第一次。毕竟关系到上万人的生死所以虽然他自认为自己计划做的完美无缺,但还是在战斗全面打响之前跑到前沿阵地上最后一次观察敌情。
借着对面日军阵地上不时腾空而起的照明弹出的耀眼的火光观察着日军阵地的关健,在看到日军阵地上的情况后,心中彻底放心了。也许是单调的军用口粮没有自己家做的饭菜可口的缘故,对面的日军公然大模大样的毫不忌讳与自己阵地相隔不足八百米对面阵地上的中队密集的枪口,公然在阵地上使用在这两天扫荡附近中国村庄弄来的猪牛鸡鸭之类的东西弄起战地烧烤来,日军阵地现在鸡飞狗跳刹是热闹,阵地上的军官可能是对身后的重炮太有信心的缘故非但没有制止,反到是乐在其中。
整个日军阵地上只有左右两翼的正规日军阵地上是静悄悄的,没有一丝动静。而在关健的计划中,他的第一论打击就是针对这两部分日军的。至于日军阵地身后的日军重炮阵地则被交给了接到刘家辉配合预备9o师彻底击溃咸宁一线日军命令的萧明的骑兵旅负责。正在和日军骑兵4o联队在大磨山一带兜圈子抽冷子给日军骑兵放血的萧明在留下两个骑兵营由副手刘青山带领将被他几次偷袭弄的由五个骑兵中队剧降为不足三个中队的4o骑兵联队彻底解决掉之后,萧明带着主力用最短的时间神不知鬼不觉的仗着骑兵腿长的优势秘密赶到了距离日军重炮阵地东北不足五里地的老屋刘一带隐蔽待机。只等关健的总攻击令一下,就可以随时将欺负预备9o师的日军重炮全部端掉。
在关健对日军阵地进行攻击前的最后依次观察的时候,在老屋刘村外一条小溪旁边,萧明坐一块石头上不时的看着他那块刘家辉亲手送给他的瑞士怀表,脑袋里还在想着那个不久前莫名其妙成了他老婆的日本女人。今年已经三十四的萧明在和这位日本美女结婚之前娶过的两个老婆一个死在中原大战的炮火下,一个拐骗了他全部财产和一个小白脸跑了。好在在以前的11军现在的28集团军中打光棍的高级将领并不少,他这个原11军年纪最大的光棍也就没有着急,反正在他心里面认为,作为一名军人有今天没有明天的那死那埋哭都找不到坟头也就别祸害人家的姑娘了,也就没有在想着找一个老婆。在女色这一点上萧明还是蛮自律的,以前做马匪的时候就没有祸害过良家妇女。投奔西北军以后更是没有干过什么出格的事情。不过这小子虽然不祸害良家妇女但是却是妓院的常客。每次部队体检,萧明总是重点检查对象,刘家辉很怕他把性病带进军中。好在这个家伙不知道走了什么狗屎运,在这没有安全套的时代中,居然一次也没有中过标。弄的每次体检因为被检查出性病而被隔离治疗的那些人对他眼红不已。
11军中谁也没有想到的是一向以情场浪子自称的萧明这次却踢到了石板,他做梦也没有想到自己出击了一次岳阳不仅再一次娶上了媳妇不说,居然还弄了个垮国婚姻整了一个日本老婆,用张恩华的话来说开了洋荤。这让其他人差点没有惊掉下巴。结婚以后被收拾的服服帖帖彻底告别妓院萧明到后来才知道他那个日本老婆惊人的背景和从那里学来的那些驯夫手段。他那个长的一个典型的日本美女的老婆虽然和他们那个狗屁天皇没有什么实在亲戚,但是也多多少少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整个家族纵横日本政商军三界势力庞大的很,到是颇有些象中国那位出了两位国母的家族。他的一个堂叔就是日本驻武汉的一个海军少将。
就在萧明在这里琢磨自己这个老婆为什么会从婚前的小鸟依人视他为自己唯一依靠的人到婚后一下子变成了整天对着他张牙舞爪的母老虎,一点没有日本女人所惯有的温柔的原因。怎么这差别这样大的时候。在他旁边的一个作战参谋突然捅了捅他道:“旅座时间马上到了,是不是该让弟兄们准备战斗了。”萧明一听马上回过神来看了看怀表,指针正指向凌晨一点三十五分,还有二十五分钟就到总攻击时间了。萧明站起身来拍了拍身上并不存在的土挥手道:“兄弟们出。”说完一马当先的牵起自己四蹄都用棉布包裹起来嚼子勒的紧紧的坐骑向日军重炮阵地方向摸了过去。这老小子自从在刘家辉的做主下娶了这个日本老婆后,身上立正干净多了,再不象以前那样的邋遢了。
按照以往的经验萧明还是决定先尽量的靠近日军阵地再出击,他的信条就是明着来不如暗着来,如果能偷袭就绝对不强攻,背后下刀子是他最爱干的事情。这也是他当马匪的时候能够躲过无数官兵清剿的看家法宝。论起偷袭作战,萧明在28集团军排第二绝对没有人敢自认为第一,即便是在后世了解无数经典偷袭战例的刘家辉也自叹不如。刘家辉曾经评价过萧明一句话:“萧旅长不去干马匪绝对是马匪界的最大损失。”尽管刘家辉的这个多少有些正话反说的评价让萧明的老脸难得的脸红了几分钟,但是也就是红了几分钟而已然后取而代之的便是得意洋洋摆出一付对刘家辉的评价不以为耻反以为荣的样子,其脸皮之厚度在28集团军中也算是属一属二了。
此时的萧明左手牵马右手拎着一支二十响大张着机头的快慢机,带着他的三个营的骑兵悄悄匀的一点点的向日军重炮阵地摸去。萧明有一个习惯在战时从来不让别人碰他的马,生怕有人在他的马身上动手脚。特别是他现在的这匹深得他喜爱浑身上下和他一样黑只有四个蹄子上有一捏白毛的刘家辉用军火从青海换回的那些战马的头马更是不让其他人碰。俗话说什么人骑什么马,这匹马的性格和他那个桀骜不逊的主人一样也狂的很
第一百九十六章再战南昌(5)-->>(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