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拌了蜜糖的调门说“赌一把呗站长。”
站长忙不迭地摇头“不赌我赌不过你。”
但是迷龙过去了几步把他那屋的门一脚踹开了让站长阁下看见里边堆满一个角落的木箱、纸箱拆了封的比装了箱的更馋人那全是禅达最紧俏的物资。
迷龙手上抛着从不离身的骰子“赢了让我揍你一顿。输了这屋里东西全是你的。”
我们无法站出何书光要求的神因为那两位的赌实在让我们太分心。
站长的眼睛直作为一个软体动物来说这样的赌注实在太划算了。而迷龙也没给他多少直的时间骰子已经在他随手抄来的碗里转动哗哗地转着然后往地上一扣。
“单?双?”他抬头看着站长问。
连我们都屏着息连我们都可怜那位正在艰难抉择的站长。连何书光都在犹豫着是不是要去管制一下这俩干扰军纪的货色但物资紧缺对他也是一样穷人总愿意看一笔巨款花落谁家。
站长终于被迷龙逼到眼前的一对牛眼给逼出来了“………………单!”
迷龙掀开了碗看一眼就把碗飞摔了“哎啊妈耶!”他喜怒难辩地大叫同时一把手抄走了碗底的骰子快得他的对手根本没及看清。“真是太犊子了!”他喊着这样分不清其意的话向仍傻蹲在地上的站长走近。
站长终于明白他可能要挨一顿胖揍时就坐倒了因为他现在就算赢了也是死无对证骰子都已经抄回迷龙手上了。
我们交换着幸灾乐祸的眼神能在走人时看见站长挨顿揍是快乐的——而何书光摸了摸毛瑟枪的柄他打算干预。
迷龙没费劲就把坐地的站长给提溜起来“流年不利。我养的骰子咬我。”
“啊?”全身瘫软的站长这会儿脑子都是瘫软的根本反应不过来。
迷龙松开软体动物说:“你进去可就别出来啊!我赌品不咋地要被我看见你就兴不认帐的。”
然后他轻轻把站长阁下擞进了他的住房兼仓库站长仍没缓过神来那张惊慌的脸在门后晃了一下门立刻关上了。
迷龙转了身看着我们一个人看着包括何书光在内一整队错愕的人——我们刚意识到一个问题我们中间有限的几个人刚意识到迷龙在做什么。
不管真的假的迷龙用一把骰子让自己输光了。他背对我们时顶得禅达本地的中产人家他转过身来穷得和我们一样。我只肯定一件事他不再愤怒不再向我们所有人挑衅。他有了答案。
面对我们的迷龙何止是不再愤怒根本是笑逐颜开笑得让大家错愕于收容站一霸竟然如此灿烂。
“完了!输光啦!没货了!我跟你们走吧!”他这么说也就这么做他走向队列时被何书光伸手拦住。
“咋说?”迷龙不解地看着何书光。
“没体检没登记。”何书光是早想难为迷龙一下了。
“体检啊?”迷龙朝四周扫视了一下我们在想谁会遭秧——阿译的脸苦了起来迷龙看见了他的花树安安静静地与世无争但是有个叫迷龙的家伙走了过去他把住了那棵树我们知道迷龙的怪力但这样炫耀也着实有点儿过份他把那棵树连根拔了出来带着泥土的根根须须足拖了有一米多的直径然后他把阿译的爱物架在自己脖子上扳成了两截。
“检完啦?行不?”迷龙问何书光。
我很难描述何书光的表情——他做了个很孩子气的动作舔了舔嘴唇扶了下眼镜框顺便把刚才紧张时打开的枪套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