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约个时间,一起用牛痘做个试验!到时候你们就知道此法是否有用!”
“可皇上,冒昧用人做试验,有干天和!请皇上三思!”傅山虽反应没有这么大,但他还是不同意用不成熟的方法医治病人!
“这有何不可,朕金口玉言,难道会骗你们不成?你们随便去刑部找一个死囚来试验不就可以了!况且朕说过,此法肯定妥当,你们照朕的旨意去做就是了!”我有些不悦了,今日在朝堂就给文震孟顶了一回,现在我提出好的种痘方法,他们居然敢不信我,真是太没面子了。
“遵旨!”众医官都只好听命!
“皇上,能否给微臣几天时间再做此牛痘试验?”傅山最后说话了。
我见他们都这样,心里大感气馁:“好吧,朕过三日再来跟你们说这个牛痘的法子!”
着我郁闷的回宫了!
过了几日,我正在乾清宫里批阅奏章的时候,外边伺候的太监进来通报说傅山求见!
“宣他进来吧!”
一会后,傅山兴冲冲的快步走进宫里,面带着喜色的叩道:“微臣叩见皇上!”
“平身!”
“是,皇上,微臣这几天去过各处牧场,果然如皇上所说,牧场的仆役极少换天花,有的人甚至从未种人痘却不惧怕天花。微臣也在牛的身上现了天花痘,这一切都与皇上所说吻合。微臣以为现在可以做种牛痘的试验,微臣已经从牛身上提取了些皮痂回来。”傅山似乎在向我报喜的说了一通。
总算有个人知道了!我放下手中的折子道:“现在你们知道朕没有乱讲了吧,居然不相信朕的话!”
“微臣不敢!”傅山有些惭愧道。
“好了,既然你去牧场看过,那这牛痘的试验就你去做吧。种了牛痘后,你在弄点天花痘种种,看是否能够免疫。太医院那边朕是指望不上他们了!你记得再多做几个,只要这种牛痘的法子成熟后,朕打算让宫里的皇子们也种牛痘!”我是一国之君,要有点心胸,所以不能抓住点事情不放。
傅山感激的叩道:“微臣领旨!”
我突然问道:“傅爱卿,你觉得这种牛痘的法子是否要到民间传播?”
傅山肯定的回答道:“此乃利民之举,当然要教会百姓,这样每年可以少死很多百姓。”
“天花为祸极恶嘛?”
“回皇上,种痘在民间仍旧不普及,所以天花防不胜防!在我大明有的地方整个村子都染上天花,只有少数人能够逃过一劫。微臣估计,大明每年有数十万人死于天花瘟疫,其中有很多都是婴孩!”
傅山这句话让我打消了原来的计划,虽然我有些忧心大明在引进高产物种后,人口将大规模激增,然后引出一系列的问题,但我总不能看着自己的子民受苦,用天灾去制造**来抑制人口的增长。
“皇上!”傅山小心的问道,“有什么不妥嘛?”
我摇摇头,说了心中的另一个计划:“朕原先想着跟西洋人做笔生意,他们的国度也正受天花的肆虐,朕打算以此种痘的方法换取他们制造西洋炮舰的图纸,不过如果在大明全力推广的话,这牛痘之法必然会泄密于西洋人,这么样的话,朕就无法跟他们交易了。”
“原来是这样,皇上何不现在就跟他们谈谈呢?微臣去徐大人府上把脉的时候,听徐大人讲起西夷人的医术,那边似乎还没有种痘的疗法!”
“是吗?这倒也是一个好主意!”我高兴的从座位上跳了起来,我来回的踱了几步后,吩咐道:
“方正华,你去下钦天监,让汤若望来见朕。”
“奴才遵旨!”
方正华跑着去办差了,傅山知道我要跟汤若望谈军国大事,也请旨退下了。我之所以让人去着汤若望,而不是找来西奥的葡萄人人,主要是考虑虽然现在欧洲正在进行三十年战争,但在这一个阶段,天主教的国家获得了胜利,教会的权威还在,由汤若望这个教会人员来传递信息从中和谈,相信度跟交换来的船舰质量都会让我满意。我此时只希望,西洋人没有那么快知道种痘的法子!不过我做好了最后的打算,要是西洋人知道了种人痘的法子,我就把牛痘作为筹码。
到了后来我才知道我的担心是多余的,因为虽然中国在十六世纪中期明了成熟的人痘种法,但也只是在某些郎中跟太医院里流传,而民间都是靠着土法硬挨过去。此时的西欧各国更是没有治疗天花的办法,知道十八世纪初,中国的人痘法才从土耳其传到了西欧。到了十八世纪末才明牛痘,并随后传回了中国。早年来到中国的利马窦等传教士,可能他们也见过中国的种痘神,但往往仪式复杂,种痘之人也不可能给他们看到,所以他们都没有将此跟天花联系起来。何况,在天主教盛行的欧洲,天花甚至被教廷认为是上帝放在人身上的花朵,只有心不诚,犯了罪的人才会遭到惩罚。这样的情况下,有谁敢把天花当作疾病来治疗呢!<><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