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机背后倒戈。”李全打断了他的话,然后微微笑道:“小弟记得,石抹大哥当初去了小弟之处后,便接着要去见彭义斌,想来与这彭义斌有几分交情,可以为小弟解惑吧?”
李全说这番话时虽是带着笑,但每个字都是自牙缝间蹦出来的,石抹广彦听到刻骨铭心的恨意,他也皱眉沉脸,不悦地道:“你们都是红袄军出身,我不过是外人,哪里知道什么?”
石抹广彦并不怕李全,这也是他在李全投靠蒙胡之后未曾离开燕云的重要原因。在他看来,自己在蒙胡之中经营数年,上自孛鲁下至普通地武士,自己都与许多人有交情,便是铁木真,自己拜谒数次,献上大量铁器之后也颇得他看中。李全如今不过是丧家之犬,要人无人要权无权,便是有一个千夫长地名头,哪里比得上自己真金白银换来的交情!
“石抹广彦。”铁木真开口说话了。
因为年老地缘故,铁木真虽然还是精力充沛,但比起年轻时更加沉寂,他不象一般的老人那样话多,很多时候,他宁愿用动作来代替语言。听得他出声,石抹广彦转过脸来,拜倒在地上:“大汗有什么吩咐?”
“你以前做过什么我不管。我听说南国有许多财富,我也知道你熟悉南国情形。”铁木真慢慢地说道:“现在我要自己去南国取那财富,你愿不愿意为我前驱?”
“什么?”石抹广彦瞪大了眼睛。
蒙胡与大宋有盟约,两国夹攻金国,蒙胡甚至有自宋国借道,以避开关河之险地打算。虽然自李全投靠蒙胡以来,这盟约已经近乎破坏,而且胡人屡屡南下侵掠京东,加上宋、金缔盟,故此宋蒙之间的盟约已经不宣而亡了。但是无论是石抹广彦。还是远在临安的赵与莒,都未曾想到过,铁木真竟然会跳过金国。在灭亡金国之前便要南下!
石抹广彦脸上的惊容看在李全眼里。李全心中满是复仇的快意。
“大汗……大汗为何会要攻伐南国?”石抹广彦喃喃地问道。
“我已经厌倦了用羊毛和马匹去交换南国的丝绸器物。”铁木真淡淡地说道:“那里有财富,有女人,所以我就去取。”
“大汗听说你与流求人关系极密切。现在给你一个机会,去将流求人的大炮弄来。”李全狰狞地笑道:“有了大炮。金国、大宋,都要在我们蒙古人的铁骑下匍伏!”“你是汉人,不是蒙古人。”石抹广彦看了他一眼,冷声说道。
李全面色立刻通红,他还欲强辩,铁木真扫了他一眼,他立刻躬身不语。
“听说你昨天来了一位客人,现在我要替你招待他了。”铁木真慢慢地说道,石抹广彦不由面色大变。
昨日他这里确实来了一位客人。而且身份极重要。就是他来委托查看李全行踪的。
“大汗!”石抹广彦刚想说什么,却立刻被人自身后抓住。石抹广彦呼了一声痛,只觉得半边身子都不似自己的一般。
紧接着,大帐地门帘被掀起,一个人被推了进来。
那人见着石抹广彦的模样,惨然一笑:“还好还好,不是石抹官人卖了我。”
石抹广彦知他是怀疑自家出卖了他,向李全一扬下巴:“这厮便是李全!”
那人抬头看了李全一眼,冷笑了声:“李锐曾是我学生,他总说道他叔父如何英雄了得,今日一见……”
“叭!”
那人话未曾说完,便被李全一巴掌打了回去,那人呸地吐出两颗牙来,只是冷笑,却不再说话了。
“你就是流求来的使?”铁木真看他硬气,倒有几分欢喜,温声说道:“看你有几分骨气,是否愿意为我效力?你主人给你地所有,我都给你双倍。”
那人先是一怔,然后挺直了腰,抬起下巴,昂然看着铁木真:“我家主人给地,只怕你这虏酋给不了。”
在铁木真称成吉思汗之后,便是与他敌对的金国使,在他面前也不敢如此称呼!他虽听得半懂不懂,但身边的通译听得明明白白,脸色立刻变了。
“把他说地告诉我,改了一个字,我就砍下你的头来。
一七九、量尔虏酋岂吾主-->>(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