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不行了？”
“明天我想去看医生，你跟我一起去好不好？”
“不然我不敢一个人去看医生，这种事情好丢脸的。”
商陆又问，“你是不是太紧张了？应该并不是你身体的问题，毕竟你空窗期这么多年，一次也没碰过女人。”
“我的身体情况我清楚，就算和苏静娴第一次，我也快一个小时。我害怕是我真不行了，不行，商陆，明天你必须陪我去看医生。”
商陆帮他分析着，“我觉得没那个必要。第一，你身体没问题。第二，你长时间不做，肯定会憋不住。太快了也正常。第三，十几分钟也不短。”
“你的意思是说，你和乔荞，也只有十几分钟？”秦森反问。
“抱歉！”商陆应声，“我就没有下过一小时的。”
“那你说十几分钟是正常的？”
“专家说了，时间长短不是衡量质量的标准。是否让对方得到满足，达到高点，才是标准。”
商陆又问，“那十几分钟的时间里，你有取悦到宋薇吗？”
太快了，秦森没注意到细节。
他只想得起，自己真的太紧张了。
明明已经是老手，却像个新手似的，各种怕弄疼宋薇。
秦森坚持，“不行，商陆，明天你必须陪我去看医生。早上七点就去挂号，我得戴上口罩和墨镜，全副武装去。”
商陆建议，“我觉得，你可以试着明天和宋薇再尝试，事前先听听音乐，跳跳舞，渐入佳境。没到要去看医生的地步。你行的。”
“真的吗？”
好兄弟的安慰和开导，让秦森似乎没那么难过了。
商陆又说，“你自律，洁身自好，又爱运动，体力也是一级棒，各方面都很好，怎么可能那方面有问题？”
“那我明天再和薇薇试试？”
“多尝试，或许会一次比一次更好。你行的。”
“商陆，还好有你跟我说会儿话，要不然，我该严重怀疑我自己了。商陆，不愧是我的好兄弟啊。”
“我不爱听煽情的话，挂了。”
耽误他这么久，他还有正事要办。
“哎，哎，哎，等下，先别挂。这件事情千万不许对任何人讲起啊，哪怕是你家乔荞也不允许，很丢脸的。听见了没，千万别说。
秦森在电话里，千叮咛，万嘱咐。
商陆也答应了，“放心，帮你保密。”
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