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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一早,宁还未从睡梦中醒转。唐无暝已换上了一身白衣,携剑往殿前缓缓行去,身后惯旧跟着两名蒙面的监守。
殿前雕花铁柱上捆绑着的已经全无人形,红的黑的血迹干涸在精美的刀刃上,恶臭与腥咸在清晨秋风之中尤其卓烈。
那人已不出一个字来,只能微微抬起半张眼皮看他,涣散的视线里久久抓不稳唐无暝的身影,但他对抵在身前的那把长剑看的清楚,灰哑的颜色锈迹的刃刀,正正中中的对着左边的胸口。
心脏在跳,跳的无比欢腾。
既是他的,也是唐无暝的。
“哈……”锁链微弱的响了起来,剑下的胸口自己往前送了几分,口中说不出话只能哈哈的吐气,“哈、哈……”
唐无暝没有退步,尽管柱下的血色一直蔓延到了脚下,他也只仰头避过,愈加紧紧的握住了剑柄。
“告诉门主,这个人……我杀了。”他道。
两名监守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其中一个已快步转身进了大殿。
“哈!”那人又叫了一声,全是血污的脸上笑露着几颗牙。
殿中监守附耳唐六说了几句话,唐六镇定地点点头,为方又理披上最后一层衣袍,随即跪倒在他面前低声称贺:
“唐无暝……从了。”
殿内话音落,殿外一把钝刃的长剑同时毫不迟疑的送进了那人的胸膛,没有挣扎没有反抗,铁器入身的感觉就好像插进了一块疲软的猪肉,并没有想象中的血花四溅,暗色的液体从创口处缓慢的流出,顺着下斜的剑刃漫向唐无暝持剑的手。
他闭着眼,感到手掌里渗进一片温热。
这种说不上来的感觉很是奇妙,比用远程的弩箭杀人神奇百倍,能沿着手心的剑柄感受到躯体暖热的颤抖,即使眼前一片乌黑也能想象的出剑刃另一头埋在血肉中的触感。
软绵,湿热,黏滑,富有韧性。
他未睁眼,心脏却仿佛比睁了眼跳的还要激烈,刃下的躯体还有生气,他便两手都握上了剑柄一鼓作气直插到底!双手的颤抖被心底里不断涌出的快感放大十倍、百倍。
剑,与杀人——此刻被完美的统一。
剑就应该用来杀人,没入胸膛,拔出,再没入!
方又理与唐六赶到殿外的时候,俱被眼前之景惊在了一处。晨起的稀薄雾气里的唐无暝白衣被血染地花斑,柱上早已没了气息的尸体身上千疮百孔好不狰狞,柱前的人兀自机械一样拔剑捅入再拔剑捅入,似全然不知眼前的人早已被扎成了筛子。
守在一旁的监卫不敢擅离职守,却也不敢靠近他一步。
方又理见此脸色一凝,他并未预料到杀一个人对唐无暝来说竟有如此大的推力,这乎了他原本的掌控预计。他已错过了一次机会,此次若再错过,恐怕就再无循环重来的机会。若是如此叫唐无暝疯去对自己不利,还不如趁他呆滞,率先将他斩杀当场!
腰间之剑被方又理转握于手中,厉目勾起,准备时机。
唐六并未注意到门主的动作,他直盯着唐无暝,半晌试着出声叫了一句“右使”。
唐无暝的剑倏忽停住,站在原地反应了很久,当他终于体会过右使两个字的意义,忽然瞬间从
第65章 无名-->>(第1/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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