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一念不禁看向庄明月,比起耿贵妃,她知道皇帝想要听到的是什么。
果然,皇帝不再如方才对待耿贵妃那般,神色也是稍稍缓和。
“血腥之气不吉,皇上还是先去外殿为好,待徐美人醒了再命人前去通禀可好?”庄明月继续劝阻。
皇帝有些放心不下的看了看床榻上被侍婢们围着的徐美人,终究还是听了庄明月的劝,去了外殿。
庄明月回身对庄一念说:“琅环,为皇上煮一盏茶。”
庄一念不知庄明月为何如此,此时的皇帝哪里还喝得下什么茶,但却也不可违背,只低身一礼:“喏。”
……
时隔五年,再一次面对这个男人。庄一念未曾想到会是在这样的情况下。
茶盏中,香气袅袅,沁心凝神,庄一念亲手奉上。
徐长厚自庄一念手中将茶盏接过,用银针测了测方才递给皇上:“皇上。”
皇帝心中焦急,内火未消,冷眼一瞪,广袖一扫,茶盏落地,茶水四溅。
“奴才该死!”徐长厚当即跪地请罪,庄一念无法也只得跟在身后。
但料想之中的震怒并没有降下,反而沉默少许,皇帝语声沉沉的问:“这茶,是你煮的?”
徐长厚当即抬起头说:“回皇上,这茶是贤妃娘娘身边的侍婢莫琅环煮的,贤妃娘娘说这婢子煮的一手好茶,特命她前来为皇上奉茶。”
“抬起头来!”皇帝的声音听不出喜怒。
庄一念不惊不惧,缓缓抬头,那双幽深微凉的眸子与那一双探究的眼四目相对。